做愛時他再粗暴也始終把握著分寸，今天是第一次把他弄傷，還是在快臨產的時候，等兩個人都冷靜下來，凌止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池冶，抬手碰了碰他的頭發，輕聲哄道。

        “難受嗎？我抱你把里面的東西弄出來吧?！?br>
        池冶不理他，動都不動一下。

        凌止繼續哄，“今天是我過分了，對不起，我以為你和那個人……”

        池冶火氣上來了，他騰的一下轉過身，羊水擠壓著脹滿的膀胱和子宮讓他皺了皺眉，漂亮的臉上都是氣憤，“我要是真的和他做了，你會怎么樣？殺了我再殺了他，還是再拉上人魚族？”

        “你我之間本就是你強迫我才會有這個孩子，我過去的一切都沒了，可是我知道當初我自愿換那幾個孩子的時候，就應該料到這樣的結果，所以我認了，我只是想回家去看看父親，我一直在等你來接我?！?br>
        他別過臉抹了抹眼角，不想在凌止面前表現的太難堪。

        “結果沒想到你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我承認我動搖過，但是再怎么樣這也是我自己的孩子，我怎么可能真的狠的下心?！?br>
        看著池冶受傷脆弱的表情，凌止心像是被人用手用力的攥住，悶悶的發疼，他抱住池冶，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小冶，對不起，我又做了讓你難過的事，我……知道你是個很好的人，比我這種人好無數倍，所以我沒有信心能留住你，除了這個孩子和毒素我沒有任何籌碼能讓你留下，我真的……我真的很愛你……小冶。”

        這是他們之間第一次說出這個字，池冶錯愕的抬起頭，一時間竟然聽不懂凌止在說什么，他喃喃的重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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