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邊的nV人拼命點頭,黑發亂糟糟堆著,臉上是抹不開的淚痕。
“頭發燙一下,染成hsE,拿下嚴丁青并保留出軌證據,聽懂了嗎?”他擦g凈手,用腳踢了踢門,滿臉嫌惡,“滾出去。”
好消息沒讓他等太久,嚴丁青飛速上鉤,這讓程濡洱懷疑他不是初犯。原本想等芝華自己發現貓膩,按芝華以前的X子,絕不會容忍出軌。
可當聽到“備孕”二字,程濡洱很難再等下去。
一不做二不休,g脆人贓并獲,將出軌的證據送到芝華面前。她若一怒之下提出離婚,那最好不過,她若沒舍得當即離婚,這段感情也已經被他敲出裂縫。
不著急,他有的是時間從中挑撥。對程濡洱來說,芝華婚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Ai誰,他的答案自然只有一個。
今晚是他第二次與嚴丁青面對面,他記得嚴丁青這張臉,和多年前在芝華身邊見過的八分像。當時他一眼看穿,這個年輕的男孩對芝華有心思,程濡洱曾不屑一顧,沒想到他翻身成了芝華的合法丈夫。
嚴丁青剛被扣時,看著尚且T面,只是衣衫亂了點。他坐在木椅上,前后都站著人,房間看著像疏于清理的倉庫,漫起一GU粉塵味。
看見程濡洱走進來,嚴丁青明顯欣喜,以為自己碰見熟人救星,主動招呼:“程老板,您還記得我嗎?”
也許是程濡洱的開場白不好,給了嚴丁青一些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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