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濡洱微微抬頭,看著門口的人,語氣已是濃濃的不悅。
爾后,忽然愣住。他看見裕生微微側身,將身后的人請進來。
一張素白的臉,兩邊頭發隨意挽到耳后,令人輕易看清她的眼睛,坦蕩而直白地望著他。
裕生沒有說話,看著芝華一步步往里去后,悄無聲息替他們關上門,快步乘電梯離開。
光好像更暗了,也許是天黑,也許是他的心終于來到寧靜的角落。
y糖在程濡洱牙齒間搓磨,咔嚓一下被咬碎,更濃郁的甜迸開,甜得他眉頭一跳,卻不動聲sE坐著。
程濡洱看見她雙手捧著黑sE絲絨盒,那么笨重的一大只,壓在她藕節似的清瘦胳膊上,不知道怎么有力氣抬起來的。
“沒必要特意拿來還給我,要是嫌占地方,可以扔了。”程濡洱說得冷淡,目光往下滑,看見她那雙穿著單薄黑sE襪的腿,想到外面劇烈的風,眉頭便皺起。
“裕生說,你專門飛到我的家鄉,請當地老師傅做的鉆石頭面。”芝華捧著走到他面前,聲音卻像剛哭過。
“一堆石頭而已。”程濡洱抬頭看她的眼睛,試圖確認她是否真的哭過,也試圖看清她為何而哭,“你喜歡,它就是鉆石。你不喜歡,只當是不值錢的水鉆、玻璃,扔了便扔了……”
芝華忽然扔下盒子,低頭吻上來,是蜻蜓點水,是樹葉上一滴微不足道的雨露,墜進沉靜無風的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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