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每個月我都得去審判者的集會所領幾個新的，你覺得我有辦法聯系上什么惡魔？”

        希奧多不是很確定地看著他，其實他至今沒Ga0明白審判者是什么。

        “你不會不知道審判者的集會所是什么吧？”

        珀西很容易就看出了他的猶疑。

        “那你知道審判者是什么嗎？”

        “我其實不是很清楚，我在歐洲也有聽說過，但從來沒有Ga0明白過。每次我想Ga0明白，就會有人說，還是不要知道b較好。”

        他承認了自己的無知。

        “好吧，那你總知道，在這個時代，天使變得愈發稀有。出于對你們這一群T的保護，以前有些會讓天使隕落的行為，現在不會了。”

        希奧多沒有接話。

        “但這并不意味著，如今的天使不隕落了，該做墮天使的還是會做。只是，部分行為略有偏移，思想稍有動搖的個T，可以主動不做天使，去做別的，這不被視為一種墮落。”

        珀西無聊地反掰著手指的骨節，談這些好像讓他很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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