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的表情很真切，丹尼爾理解地點了點頭，他繼續查看起契約。

        這是他來的第六周，輕松的周二午夜，他已經不覺得現在這種程度算是饑餓。他甚至認為，這樣的空腹讓頭腦清醒。

        “所以，當時的情況是，珀西從天界那轉移了你的債務，讓他自己變成了債權人。最近，他還把‘冥河之主’的稱號贈與了你。這些財產上的糾葛，都讓你無法輕易脫身?！?br>
        他緊握手上的文件，再次細讀起每一個字。

        相關的羊皮紙有好些份，之前整理了出來，現在兩人正一起看。

        第一份，是最開始她和天界簽訂的生命貸款契約，當時她病得很重，想要活下去，天界規定的還款方式是安排她去對抗惡魔?？墒?，債務越滾越大，她根本還不清。

        第二份，是珀西寫的仲裁申請，有理有據。首先，那個貸款是掠奪X的，不公正到違反了地獄的法律。至于為什么天界要遵循地獄的法律，那是因為，貸款本是惡魔的創意，放貸正是地獄的生意。

        剩下的文書，也都涉及到她的利益。其中說的很清楚，如果她離開了這座城堡，便無法享有伴侶的權利，她會失去很多東西，欠的債也還不清。

        溫冷汗直流，難道這就是珀西所說的，不讓她走是為了她好？

        “把他殺了吧?！?br>
        丹尼爾聲音很輕，他盡力讓自己的語氣不那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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