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趕車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馬車夫,似乎也被驚掉的馬嚇傻了,只顧死死的抓著那韁繩,眼睛發(fā)直。
那馬沖進(jìn)街道,驚得在兩邊擺攤的人四處逃竄。
一個首飾攤子前,一個身材婀娜的女子驚慌的回頭,安易瞧了一眼,認(rèn)出她臉上帶著的面巾來,正是她特質(zhì)的口罩。
是張心悅,她怎么會在這里?
安易猶豫了一下,朝著那受驚的馬就射出了銀針,那上面抹了她特質(zhì)的麻醉藥,但是劑量對人來說有用,對那高頭大馬怕是……
那馬被刺中,只是腳步踉蹌了一下,前蹄子一軟,跪在了地上,但是還是有慣性沖了出去。
大馬加上后面的馬車,慣性可不小,直直的朝著張心悅就砸了下來。
張心悅驚叫了一聲,也就在這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一把撈住她的纖腰,抱著她迅速的閃避到一旁,又借力飛起,一腳踩在了沖過來的馬頭上,直直的騰空而去。
張心悅今日穿了一件紅色的錦衣長裙,那男子白色錦裳,一紅一白相互輝映在空中旋轉(zhuǎn),有柳絮飄落,好不浪漫美麗。
兩人落在了房頂之上,大街之上,那馬兒躺在地上,車?yán)锏哪凶右矟L落了出來受了傷。
現(xiàn)場一片混亂。
屋頂之上,張心悅嬌羞的抬眸,癡癡的望著面前男子俊秀的臉龐,卻一下子愣住,訝聲道:“怎么是你?”
那白衣男子正是烈琰,他今日一襲白衣如雪,穿在他身上,平白多了幾分清冽之感,襯著那臉白凈了幾分,隱隱透出幾分尊貴之意,劍眉星眸,一雙眼睛仿佛高山流水,流云飛絮,英俊瀟灑。
烈琰盯著張心悅打量了幾眼,正疑惑著,就見張心悅一把將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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