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心悅漲紅了臉,她跺跺腳,哭著跑遠了。
烈琰皺眉,正待要進醫館,卻見兩名身著勁裝的高大男人前來醫館。
那兩名男子步伐穩健,一看就是內家拳的高手,他們上前問了葛掌柜什么之后,葛掌柜帶著他們前去了醫館后院,見了玉公子。
不一會兒嗎,那兩名男子很快又離開了醫館。
烈琰頓了一下,悄悄的跟上。
此刻醫館后院房間里,那馬車夫這會兒抬起脊背來,神態神情與之前判若兩人,低聲稟報道:“三皇子,下官去打聽了,這就是一個小醫館,兩年前還醫死過人,您留在這里實在是不安全。這天安堂離著這里不算遠,下官已經讓人通知陸家的人,相信很快就到了!”
龍玉勒頓了一下,低聲說道:“老師,她很像一個人!”
那馬車夫一愣,問道:“像誰?”
龍玉勒抬眸,望向那醫館的小院子,里面曬了許多的草藥,整個院子也一股草藥的味道,他又想起女子舉起針管眸光凌厲朝著她胸口扎下去的那一刻,他緩緩的搖搖頭:“不可能是她,她清高、冷淡,從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怎么會是一個小醫館里見十兩銀子就笑的那么燦爛的大夫呢!或許只是物有相同人有相似吧!”
況且當年,他也只是與她只有半面之緣,雖然談及婚嫁。
馬車夫愣了一下,低聲說道:“三皇子,這次是您三年來得到的唯一機會,雖然只是監察一個鎮子的小小鄉試,但是起碼證明皇上已經開始信任您。都怪下官平日里只會舞文弄墨,遇到緊急情況連馬車都駕駛不好,害的三皇子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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