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點點頭。
劉孫氏皮膚已經發青,毒素已經開始蔓延了,必須盡快研制解藥。
薛神醫也并非浪得虛名,一看那黃裙竹蓀便開了藥方。
安易瞧了一眼藥方,如今病人已經開始皮下出血、肝昏迷,屬于肝損害型中毒,薛神醫這方子倒是十分的對癥。
“如何?”薛神醫竟然抬眸問了安易。
一旁,阿安神色一變。
他了解師父,師父行醫三十年,教導出三個兒子都已經是御醫,一人更是太醫院院判,平日里與薛神醫一起研究醫道的都是世上的名醫,如今竟然問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間大夫?
安易點頭:“薛神醫的藥方奇妙!”
阿安冷哼:“這個自然,這馬屁誰也會拍!”
“只是……”安易微微的皺眉。
薛神醫一愣,阿安也是一愣。
“你還拿自己當根蔥了呢!”阿安有些生氣,“你可知道我師父的方子,就連當今太醫院的院判也不敢說半個不字的?”
“阿安!”薛神醫看了阿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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