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半夏,其余藥物都是同樣的道理!”安易知道陸聽風已經上心,便想著趁熱打鐵,她轉眸看到旁邊桌子上的一些遠志,繼續上前說道,“比如這些遠志,遠志肉與遠志筒都沒有分開,單單這炮制遠志筒的法子就有三種,這遠志肉么……”
安易說完遠志又說了幾種藥材。
“你可聽說過七制香附丸?”陸聽風突然問道。
“七制香附丸?”安易點頭,“倒是聽說過!”
“你當真會?”陸聽風有些吃驚,這七制香附丸,是最考驗炮制技藝的一種丸藥,精工細作繁復之極,就算是百年制藥的陸家,也不過會四制,這次陸家應選皇商,向宮里的御藥房供藥,陸聽風政正發愁呢,想不到竟然在這窮山僻壤遇到了奇人。
“好大的口氣!”門外進來一人,安易瞧了一眼,見過,就是昨日那位坐在柜臺后的掌柜。
“不知道公子前來,老朽怠慢了!”那掌柜的上前,給陸聽風行禮。
陸聽風示意那掌柜起身。
“陸公子,你莫要聽這位小娘子胡說,這七制香附丸的技藝早已經失傳,她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小小大夫,怎么可能知道?”穆掌柜冷冷的瞟了一眼安易,冷聲說道。
“穆掌柜的意思是,陸公子年輕沒有掌柜的有經驗,差點被我騙了是不是?”安易一眼便看出這位穆掌柜的面相之中帶有貪字,再加上昨日對這掌柜的印象,她看得出這穆掌柜嘴里對這位陸公子恭敬,其實并沒有將這個年輕的小公子放在眼里。
穆占勝的心思一下子被安易戳破,就有些惱羞成怒。
“穆掌柜你也不用急,這位姑娘會不會做,驗證一下就行了!”陸聽風指了指后院,“這天安堂的后院就是制藥房,里面有各種器具與藥材,到底是真會還是假會,一驗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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