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鎮子里,陸聽風眼巴巴的等了安易兩天,卻沒有安易的任何消息。
“公子,葛掌柜那邊回信了,說是安大夫一直沒有出現,而且您說的薛神醫徒弟的事情也查清楚了,前些日子在沈家,薛神醫的確是收了一個徒弟,但是那徒弟姓劉,是附近的劉莊人,卻不是姓安的!”陸七進來,低聲說道。
陸聽風皺眉。
“公子,您說這小娘子不是騙公子的吧?但是也沒騙咱們銀子啊,說是要到醫堂當大夫,那醫堂她又抗不走!”陸七低聲說道。
“不會,她不像是那樣的人,或許這幾日她遇到了什么麻煩沒有來得及進鎮子!”陸聽風腦海里迸現出安易云淡風輕的模樣。
“可是她說自己姓安,這個姓氏可不常見!”陸七說道。
“安氏……”陸聽風緩緩的念了這個姓氏,這個字倒是讓他記起了一些舊事,他迅速的回神,抬眸說道:“你說薛神醫的徒弟是劉莊的?”
“是!”陸七點頭。
“咱們去劉莊瞧瞧!”陸聽風說道,“看看是不是她!”
陸七只得點頭,莫名的覺著他們的公子似乎太過相信這個女人了!
劉石頭在第二天的中午終于醒了,而且熱度也在逐漸散去。
“這芙蓉紫金散的藥效果真非同凡響!”王成十分的激動,“我聽之前教我的師父說這方子失傳了,想不到有幸在這里見到。”
安易卻覺著沒什么,這些方子都是現代醫書上常見的方子,幸虧她平日里對中醫學也有涉獵,不然到了這古代,什么設備都沒有,她那些外科手段就成擺設了。
“這藥箱也是別致!”王成稀罕的看了安易的箱子,卻突然問道:“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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