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什么傷我,張夫人應(yīng)該清楚!”烈琰回眸,眸色冷暗,“張夫人,張家這門親事,我們烈家怕是高攀不起,雖然這門親事是雙方父母長輩的意思,但是事到如今怕是沒有繼續(xù)下去的必要,我代表我們烈家,與張家解除婚約,從此我與張小姐各自婚娶,互不相干!”
張夫人的身子搖晃了一下,臉色慘白。
安易看了一眼張夫人,這事情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啊!
安易知道這些事情都不是她能管的,給烈琰包扎好也就告辭去了前面衙門。
很顯然鎮(zhèn)府大人知道了烈琰受傷的事情,并不能專心在案子上,讓安易蓋了手印也就將她放了出去。
安易提著藥箱正準(zhǔn)備去醫(yī)堂瞧一眼,卻在出了衙門不久就見了烈琰。
烈琰站在橋旁,那邊有一排濕漉漉的青瓦矮墻,他狠狠的拽下縫隙間搖曳的狗尾巴草,神色憤怒。
安易上前,看了看他身上背著的包袱忍不住問道:“可是因為退親的事情被鎮(zhèn)府大人趕出來了?”
烈琰回眸:“是我自己要離開,既然婚已經(jīng)退了,總要回去給家里一個交代!”
安易點點頭,提了藥箱繼續(xù)向前走。
“多虧你!”烈琰再次開口,“若不是你前幾日警示我,恐怕今日就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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