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一愣。
劉孫氏的身后,里長捋了捋胡子說道:“你娘都跟我說了,你與豆子爹經(jīng)歷了這么多,又可以在一起實在是不容易,既然婚書已經(jīng)撕了,那就重新寫一份,如今你們買了這個宅子,要上戶頭,不如就一起上了。你娘還說要請我補喝喜酒,這事兒我也答應(yīng)了!”
安易忍不住哀嚎,這個劉孫氏辦事也太利落了,這一會兒的功夫怎么就……
里長瞧見安易沒說話,也就問道:“可是不情愿請我喝這杯喜酒?”
安易趕緊擺手:“自然不是,我是在想一定找個好日子請里長喝這杯喜酒,上次成親就是因為這日子不好才有這么多的波折!”
安易說完,內(nèi)心忍不住叫苦,但是這里長可是一里之長,得罪了他,怕是這劉莊就不好待了!
里長滿意的點頭:“這個不著急,如今你剛買完這宅子,搬家收拾就要些時日。這婚書與戶頭的事情我都會準備好,到時候到了喝喜酒那天,一起拿給你們!”
劉孫氏趕緊道謝。
安易忍不住叫苦連連,早知道如此,她就跟劉孫氏說實話了,現(xiàn)在搞成這樣!
回家的路上,劉孫氏繼續(xù)苦口婆心:“既然是你喜歡的,我也不再反對!”
“娘啊,我不喜歡?。 卑惨装T癟嘴,內(nèi)心苦悶,但是卻只能在內(nèi)心吶喊。
“這有了儀式與婚書,上了戶頭,你與他才是真夫妻,以后娘才放心!”
“我不放心?。 卑惨自谛睦锝锌噙B天,最重要的是,她要如何讓鳳十三簽婚書,配合出席喜宴?
安易覺著劉孫氏給她出了一個世紀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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