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站直身子,暗暗地咽了口唾沫,心說幸好昨天沒有鬼迷心竅,真對這小子做出什么來,不然現在就等著給自己收尸吧。
“這個……其實我昨天醉得也挺厲害,記得不是很清楚……”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兩圈,小趙斟酌著緩慢開口道。
“好像是小梁喝懵了,一直盯著阮少爺看,結果給阮少爺看生氣了,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起來扒了他的衣服……再后來……可能就是,突然來感覺了?反正我也沒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就看見阮少爺突然把小梁按在桌子上……那啥。再之后的事我就真不知道了,從餐廳里一出來我就直接進酒店房間睡覺去了來著?!?br>
郁錦辰仔仔細細聽完小趙的話,犀利的眼神在他面上一掃,隨后又轉回到單梁身上。
“是他說的這樣嗎?告訴你,可別想蒙我?!?br>
單梁神情痛苦地垂下頭,蚊鳴似的低聲說:“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從鼻子里輕輕發出一聲哼,郁錦辰沒有再繼續追究,而是轉身沖小趙擺了下頭。
“去開車過來,我要回旅館?!?br>
回程的路上,車內氣氛壓抑得好似靈堂。郁錦辰沉默地坐在副駕駛座,胳膊肘搭在敞開的車窗上,指間夾著一支香煙,時不時吸上一口,然后透過后視鏡觀察后座人的神色。
打上車起,單梁就一直保持著正襟危坐的姿勢,腰板挺直,肌肉亦繃得死緊,看上去整個人都透著僵硬。其實他這樣坐著并不全是心里緊張的緣故,還有很重要的一點的是,他的屁股和后穴真的很痛很痛。
平常跟郁錦辰做完那事,對方總是不忘幫他擦藥,即使來不及擦也會叮囑他記得自己好好涂,所以不管做得多激烈事后都沒像這樣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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