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吹起了響亮的口哨，“喲，尖子班，牛x啊，失敬失敬。”

        陳見夏本就對臥虎藏龍的一班心生恐懼，此刻聽出他語氣中戲謔的夸贊，本能地低頭否認(rèn)，“他們是，我不是。”

        “什么？”

        見夏深吸一口氣，“我是外地生，成績也不好。”

        “外地生？對哦，我聽說振華特招了一批各縣市的第一名，第一名還不牛x？”

        李燃語氣越來越愉快，像街邊手欠的小孩，非要招野貓來撓他。

        “你知道他們都是多強(qiáng)的人嗎？”陳見夏穩(wěn)了穩(wěn)，慢聲細(xì)語地，從林楊開始，將剛才于絲絲指給她的所有牛人轉(zhuǎn)而介紹給了李燃，想不起名字的就隨便安一個(gè)名字，仿佛只要把這些人比作未來的海森堡和薛定諤，她自己的平庸就立刻變得合情合理了。

        李燃專注地聽著，臉上的興致與其說是來自陳見夏描述的這些牛人，倒不如說是來自她本人，小里小氣，絮絮叨叨的。挺好玩。

        “所以呢？”他興致勃勃地追問。

        “所以……”陳見夏來勁兒了，自如得像個(gè)于絲絲，“他們才是牛人呢，我今年要是也在省城參加中考，肯定連振華的邊兒都摸不著。我能考好，只是因?yàn)榭h里統(tǒng)考題簡單而已，說不定摸底考之后就要卷鋪蓋回家了，唉。”

        “有這個(gè)可能。”李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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