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直是優(yōu)雅美麗的，本相與幻象并無區(qū)別，想來死時也是漂漂亮亮赴死的。

        這大概是它最沒有形象的一次，咳嗽得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吵。”鐘九道點點太陽穴，淡淡地說了一個字。

        戚晚蓮立刻捂住嘴，即使咳得胸口不住抖動，也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音。

        錢多群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副模樣的鐘九道，這位新人導(dǎo)演平日里謙虛低調(diào)，脾氣特別好，之前在劇組實習(xí)的時候也是虛心求教的樣子，即使身高一米九，也不會給人帶來壓迫感。

        而此刻鐘九道只是坐在一把普普通通的椅子上，卻有種端坐于尸山血海之上的威圧感，讓人不敢直視。

        錢多群默默后退半步，低頭弓腰，站在鐘九道身后，他忽然覺得自己現(xiàn)在這副樣子非常像古代帝王身后的太監(jiān)。

        “這次事件沒參與的站在右邊，參與的站在左邊。”等戚晚蓮咳得沒那么嚴重了，鐘九道說。

        三十三鬼中的二十九鬼“呼啦”一下移動到右邊，僅留下戚晚蓮、傅玥、沈樂山、楊嬸四鬼。

        鐘九道點了點右側(cè)椅子扶手，淡淡說：“再給一次機會，說謊者魂飛魄散。”

        又是“呼啦”一下，二十九鬼全部移至左側(cè)，站在戚晚蓮四鬼身后，深深地低下頭，一個比一個低，只希望別鬼的頭比自己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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