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李明哲和小陳同時站起了身，然而就在這時，小陳接到了張雪曼的消息，他愣住了：“有同志找到了張雪曼，她大出血已經被送去醫院了……”

        等李明哲和付純趕到醫院的時候，王姐剛從手術室走出來，她看著付純，無奈搖了搖頭：“急性腎衰竭，已經不行了……”

        李明哲愣住了，付純忍不住后退一步差點腿軟摔倒：“怎么會這樣啊，早上還好好的，怎么會突然急性腎衰竭？”

        王姐嘆出一口氣：“這個目前還需要調查，但有很大可能是藥物流產引起的，人已經推去病房了，你們快去看看吧。”

        付純扶著李明哲不能相信：“姐夫，怎么辦啊，我害怕，是我告訴張雪曼實在不行就用藥物流產的，她一定是聽了我的話，可我當時只是著急說出來的，我不知道她會偷偷跑出去瞞著我吃藥，是我害死她的，都是我，怎么辦啊！”

        李明哲也亂了分寸，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你先去病房看看張雪曼，我給你姐打電話讓他們通知她父母吧，這事……這事咱沒法在管了。”

        這個電話打出去，老家的天塌了下來，等付軍他們趕來醫院的時候，張雪曼已經離開了人世，病房里的哭聲震天響著，整條走廊都為他們安靜了下來……

        小陳推開了病房門，拿出化驗單交給了李明哲：“查清楚了，是假藥，她離開醫院后找了個私人診所拿了藥，隨便找了個地方就把藥吃了，大概是想等孩子流出來以后再回到醫院，但沒想到中間就出現心律不齊休克，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太晚了，現在診所已經查封了。”

        “雪曼，你怎么這么傻啊，就算這樣我也不會不要你的，你醒過來看看我啊！”付軍跪倒在張雪曼的尸體邊上，可任憑付軍怎么喊叫張雪曼都不會再睜開眼回應他。

        付軍看向李明哲，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你們昨天就找到她了？為什么不通知我？”

        面對質問，李明哲愣住了，不知該如何作答。

        付軍又看向付純：“為什么同意他流產，是誰同意她流產的，為什么你們不問我的意見？”

        付純哭的泣不成聲：“我是想告訴你的，可是她不讓，她害怕，她求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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