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什么？”披頭士有些不能相信：“他們死了你跟有什么關系？你為什么……”

        “當然有關系！”李明哲阻止了披頭士把話繼續說下去搶先一步開了口。

        披頭士冷笑，靠近李明哲一步：“好，你說，有什么關系？”

        “他們是我的朋友！”李明哲看著披頭士的眼異常堅定，他知道也許披頭士不能理解，但他不能容忍他身邊的人如此看輕人命。

        “在我看來，猴孫、徐亞力，他們跟你們沒有任何的分別，你們都是我的朋友，猴孫因為徐亞力失蹤跑來找我商量，其實我沒做什么，但他死都沒說出他曾經找過我……我有時候在想，他被關著的那幾天在想什么，我猜他大概想的是怎么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吧……”

        李明哲突然哽咽，忍不住閉上了眼：“他那么信任我，他一定以為我會調查這件事，所以他是不是一直到死都在等我去救他呢？”

        披頭士愣住了，不知該如何開口。

        李明哲緩了一口氣看向披頭士：“如果徐亞力是剛子，你是猴孫，你會不會跟他做相同的事？”

        披頭士恍然，緩緩俯身坐在椅子上，他看著李明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他突然明白了為何李明哲要為了徐亞力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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