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小時后侯娟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將收集來的資料放在李明哲的面前：“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經全部詢問過，他們對衣服的來源完全沒有興趣，只是覺得衣服很便宜想讓我詢問有沒有內部價，也沒發現誰有異常，我還特意詢問了他們是否認識二廠的人，所有人都否認。”

        喬伊蘭緩緩開口：“我看過這些員工的檔案，基本上都是從外地來的應該不可能認識二廠的管理層，更別說是一個保衛科的正級科長。”

        李明哲的眼睛轉了半圈：“那衣服的事是如何泄露的呢？還有什么其他的消息渠道？”

        喬伊蘭微微蹙眉，隨即輕輕搖了搖頭：“根據常理性來看，這件事的確像是內部人泄密，要不然就是你老婆在收衣服的時候無意間跟什么人透露了。”

        “那不可能。”李明哲一口否認：“兩個月前就已經開始收衣服，如果那個時候消息泄露，童裝一經上市應該就會被黃風抓住把柄，怎么會這個時候突然提出這個問題？所以一定是最近這段時間他才得到的消息！”

        喬伊蘭恍然：“按照你所說，這件事并不是這一段時間才開始運營，那唯一有可能知道真實情況、并且跟咱們有仇的人……我想就只有那個女人了！”

        “那個女人？”李明哲恍然大悟：“你想說是梁小紅？”

        但他很快就覺得不太對勁：“梁小紅跟黃風并無交集，怎么可能跟黃風有聯系呢？”

        喬伊蘭不以為然：“有句話叫做‘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我覺得她會跟黃風合作并不是沒可能！”

        “但梁小紅應該不知道咱們的衣服是二手服裝吧？”侯娟忍不住開了口：“她來這上班的時候童裝項目已經開始，二手服裝的事其實沒幾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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