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書忍不住自嘲一笑，即便是以為沒有人知道真相，可十幾年后的今天李明哲便帶著真相前來質問，想想之前所做的一切，也當真是可笑之極。

        “張曉美應該是遺傳了王嫣的基因，天資聰穎一點就透，年僅十幾歲就想到了常人想不到的創業渠道，我猜，她大概沒少給你幫助和提點吧？”

        張文書點著頭，再次看向了手里面的相框：“她的確很聰明也很愛學，可以用天賦異稟來形容，這一點是曉娟沒有辦法相提并論的，如果沒有三年前的那件事，今天陪我出席壽宴的，就是曉美，而不是曉娟。”

        李明哲心中恍然，本來他還覺得他的猜測可能言過其實，但現在看張文書對兩個女兒的態度，也就不難看出張曉美為何會死于非命了！

        “可就是這么乖的女兒，卻做出了讓我不得不放棄她的事……小小年紀，未婚先孕，對方還是個不入流的地痞流氓，我們張家怎容得下她？”

        李明哲再次皺起了眉，十幾年前民風要比現在更加封建，未婚先孕這種事對女人來說甚至是整個家族都是致命的打擊，更何況張文書還是一個社會地位極高的人，自然眼里容不得這種沙粒。

        “所以，你就徹底放棄了她，讓她去打胎是嗎？”

        張文書的眸此刻從相框中緩緩抬了起來，他沒想到李明哲竟然知道這么多的事，心中不免有些恐懼：“在那個年代，我只能這么做，本想等處理完這些事后就送她去美國，等過幾年回來便可以重新開始，可惜……”

        “可惜……她沒有聽你的話，是嗎？”

        張文書皺起了眉：“這些事究竟是你查出來的，還是有人告訴你的，為何對于當中的細節你知道的這么清楚？”

        李明哲頓了下，他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也許張文書并不知道張曉美的真正死因，也許真如表面那般他只是以為張曉美死了，而不知道這背后還有一個更大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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