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寒晨聽見小魚兒說這句話，要比小魚兒打他罵他更讓他難受。

        她已經這么厭惡自己了嗎？

        甚至是希望自己去死？希望自己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金寒晨一步步走近小魚兒，看著她的淚水仿佛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下來，他想要伸手替她擦拭。

        小魚兒一把拍開他的手：“臟。”

        金寒晨的手停在半空中，良久，才放了下去。

        小魚兒見他竟然一句話都不說，心里頓時又是氣苦又是憤怒，她死死盯著金寒晨：“你說話啊，你就沒有任何話想說嗎？”

        金寒晨看著她，小魚兒不明白，為什么明明是金寒晨做錯了事情，可是為什么他的眼神看起來卻仿佛比自己還要悲傷痛苦？

        良久，金寒晨才垂下眼眸，說了三個字：“我愛你，是真的。”

        小魚兒哭的眼睛都有些發澀，木然地看著他好久，才牽起嘴唇嘲諷地笑了一下：“那恕我消受不起你金少爺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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