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眼鏡的話，多了幾分年輕的張揚。

        許知顏咀嚼的動作變慢了，她神情沒有很大的起伏，只是這雙細長好看的眼里流露出了一絲驚訝。

        她沒想到她的家教老師還在這片兒，不過指不定他就住這片兒呢。

        程冽沒有裝不認識她，反倒朝她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

        因為他率先打招呼，所以許知顏回贈他一個客氣的微笑。

        沒有搭話，他進了便利店。

        許知顏繼續吃她的干脆面。

        但再回神時，她的手肘邊多了一瓶礦泉水，順著瓶子往上看，程冽站在她旁邊，手里還握著另一瓶水。

        他大概真渴，一口氣喝了小半瓶，和他抽煙時一樣，上下滾動的喉結挺有味道的。

        程冽喝完，視線落在給她的那瓶水上，說：“方便面干，喝點水吧。這里也沒有熱的水，只有常溫的。”

        許知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她笑起來眼睛會彎，像狐貍眼，冷著和笑著都是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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