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笑著，卻笑不達眼底，甚至還透著冷意。

        “馮芳芳，我只不過是從原則上拒絕了幫你而已，你有必要這么趕盡殺絕嗎！”

        不知為何，馮芳芳竟然覺得唐億的笑容有點滲人，她心虛的撇開視線，不承認。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呵。”唐億猛地逼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推我摔倒。”

        當時站在她后面的其他人，可都跟她沒矛盾。

        唯獨馮芳芳……

        馮芳芳被她的氣勢嚇到。

        唐億無權無勢，是活在最底層，永遠也翻不了身的咸魚。

        她為什么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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