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他該有的樣子。

        嘆出一口氣，他替他著什么急呢，他已經將一切都計算好了。除了向晚這個插曲。

        兩人的交談也沒有持續多久，臨走前，卡爾捶了下他的肩膀：“我就希望你別因為那個女人心慈手軟，既然你看上了她，我也不會去招惹她，放心。”

        “心慈手軟？”霍西爵低聲笑了起來，有些令人膽寒，“你知道我最不屑這四個字。”

        在他眼中，這四個字只會成為阻礙。

        所以很小的時候，他就告訴自己，這個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h城冬日下午的陽光還算暖和，向晚約了林嵐依去看心理醫生。

        為了防止讓人認出來，向晚將自己包的像個粽子，臉上帶著大口罩，搞得跟個狗仔一樣。

        林嵐依見著她的時候就抽了抽嘴角：“你這是要重操舊業，做狗仔了？”

        “我那是記者！”

        向晚小聲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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