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窗外的景象,距離薰衣草莊園越來越遠(yuǎn)。我馬上反應(yīng)過來:“顧莫生,你要帶我去哪?讓我下車!”“你冷靜一點。”見我情緒失控,顧莫生沖著我大吼道:“你瘋了!”“沒看見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嗎,你現(xiàn)在就算下車了,還沒等你見上祝鳴深,已經(jīng)被亂槍打死了,他們心中,你已經(jīng)是內(nèi)奸了,明白嗎。”內(nèi)奸.....縱使我無心背叛祝鳴深,可是我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是不忠了。車子按照我所提供的路線,接連拐了好幾個彎,才甩掉了祝鳴深的保鏢。車子一路上了高速,一旦有攝像頭,他們就不敢輕易追趕了。一路平穩(wěn),暫時脫險后,我滿腦子都是一片混亂,直到來到祝氏別墅,呆在我原先的房間里。此時,夜深人靜,水晶吊燈散發(fā)著暗黃的光亮,望著臥室中被翻修過的家具,煥然一新,唯一沒變的,是床頭柜上,我十八歲笑容燦爛的照片。“顧小姐。”管家為我拿來了換洗衣服,放在一旁:“很晚了,您該歇息了。”“美妮怎么樣?”管家眼神微微閃躲道:“已經(jīng)找私人醫(yī)生診治了。”我起身,想去看看美妮,管家卻萬般阻撓道:“夜深了,顧小姐今晚受了驚嚇,還是早點睡吧。”他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蹊蹺。推開管家,我來到側(cè)臥,門虛掩著,一道絨光照映在木地板上。此時,房中出現(xiàn)了忘情的一幕,只看美妮身穿透明睡衣,百般風(fēng)情的扭動著身體,她咬著嘴唇,像是急不可耐的搖首向顧莫生乞憐。顧莫生坐在沙發(fā)上,端著一杯紅酒,像是挑逗小貓小狗一樣的對待美妮。骯臟不堪的一幕,出現(xiàn)在我眼前,美妮憑什么要糟蹋自己?還記得我和她上同一所大學(xué),她明艷、活潑、高雅的女生,怎么遇見顧莫生,就變成這副模樣?“顧小姐,您別生氣,醫(yī)生說美小姐中了春毒,身子不舒服才會這樣。老爺....老爺也只是在幫她治療而已。”管家說的冠冕堂皇。我卻實在沒勇氣繼續(xù)看下去,回到臥室,聽見隔壁房間如雷貫耳的激情聲,動靜很大,像是故意做給我聽,我閉上眼睛,就出現(xiàn)了剜心的一幕。祝鳴深為了讓美妮招供,無所不用其計,可見美妮的重要性,我私自與顧莫生茍合,救走了美妮,祝鳴深一定恨死我了,萬一氣的他要跟我解除合約,我又從顧氏集團離職,最后什么也沒有了。時間似乎過去了一個世紀(jì)般漫長。曖昧的叫聲終于停止后,顧莫生穿著一身真絲睡衣,來到了我的臥室。“怎么樣,想祝鳴深了?”他一臉壞笑的湊近我:“他是不是也把你弄得很舒服,你才對他上癮吧。”“對付女人,千萬不能心慈手軟,你越把她當(dāng)回事,她越得寸進尺,對么。”顧莫生掐住我的下頜,強迫我抬頭與他對視。望著他一副老謀深算的眼睛,我冷笑了一聲:“今晚,只不過是我還美妮曾經(jīng)對我的恩情,跟你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你少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看著真惡心。”以前,我對他厭惡至極,顧莫生都會暴跳如雷,可是,今晚他沒有。“不管你是虛情也好,假意也罷,不可否認(rèn),你救了我。”顧莫生摸著胡子:“實話告訴你吧,祝鳴深口中和楓葉組織勾結(jié)的企業(yè),就是顧氏集團,今晚你又救了美妮,他疑心你和我是一伙的,事情不是弄巧成拙了嗎。”“少了祝鳴深這個依靠,我倒要瞧瞧,整個a市,誰還敢要你?”顧莫生一臉沉醉道:“好侄女,你就跟在叔叔身邊吧,叔叔一定盡心盡力照顧你,絕對不讓你受點半委屈。”“是嗎。”我挑眉:“明天把顧氏集團的股份,包括不動房產(chǎn),全部轉(zhuǎn)移到我名下,怎么樣?你若能做的出來,我就心甘情愿跟著你。”果然,顧莫生猶豫道:“顧氏集團的攤子鋪得太大了,多少眼睛盯著,稍有不慎,全體員工包括我,都要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你如果真想要,先隨我去公司實習(xí),等你摸清了全部套路,在轉(zhuǎn)入你名下也不遲。”“呵。”我完全不信:“少跟我玩緩兵之計。”十幾年來,我在顧莫生身上就學(xué)到了四個字,細(xì)水長流,他能將一切事物,像溫水煮青蛙一樣的小心籌謀,先開始不痛不癢,當(dāng)你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為時已晚。“你打算把美妮怎么辦?”我關(guān)心道。她楓葉組織情報部門身份曝光,全a市人都將她視為眼中釘,繼續(xù)留下來也只會禍患無窮。顧莫生思慮片刻道:“送她回楓葉總部。”“只是,總部遠(yuǎn)在西北,為保證美妮的安全,辛苦你走一趟了?”“呵。”我冷笑:“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會去?”美妮恨我入骨,不惜暗殺算計我,我救她,那是她曾經(jīng)對我有恩情。這一次,我和她橋歸橋,路歸路了。說罷,顧莫生的電話響起,一看是祝鳴深打來的,他播放擴音接通道:“夜深人靜的,祝老板怎么有閑情逸致跟我閑聊?”“顧簡呢。”祝鳴深語氣不悅。“她很好啊。”顧莫生嗤笑:“你心心念念的女人,將別墅路線圖背了下來,將密道說給我聽,今晚才能順利救走了美妮,祝總有何感想?”“顧老板真是千鈞一發(fā),眼看敵眾我寡就跑的比兔子還快,你急著逃命期間,怎么丟下了自己兄弟,顧老板也不關(guān)心他們的死活嗎。”“賣命狗而已,祝總隨意處置吧。”哪知,祝鳴深含笑,漫不經(jīng)心道:“有位叫王遠(yuǎn)的,聽說知道顧老板不少事,他能開口,也能抓住不少把柄,你說是不是。”王遠(yuǎn),名字聽著很耳熟,突然想起來了,他是顧莫生的左右手,關(guān)系非比尋常。果然,顧莫生臉色都變了道:“祝鳴深,你到底想怎樣?”“我要顧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