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睡下沒一會,就被外面的凌亂的腳步聲吵醒,把著聽聲音的本事分一半來看東西也好啊,稷蘇翻身欲再睡,等那些人進來,手腕上小銀蛇卻不安分起來,在身上亂爬。
“連你也不讓我好好休息。”
“爹——”小夫妻見老人推門出來,面色已恢復如常,跳上臺階,眼淚汪汪的就要去扶,老人冷哼一聲,一袖甩開。
“大家要不要上前仔細瞅瞅我是否染病啊?”稷蘇撿起腳邊鬧的最歡的一只老鼠,玩味的迎面走向眾人。
“不、不、不敢。”
眾人沒在劫后余生的喜悅里高興太久,被稷蘇手上的老鼠嚇得連連后退,即使疫病并非它們引起,它們仍然是人類心目中的不祥之物,這是千百年來都不曾消滅的印象。
“不知兄臺是否已有計策?”吳長明已摘下昨日面紗,書卷氣息愈發濃烈。
原來他早看出昨晚入住四合院只是緩兵之計,唉,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麻煩。
“確認是毒。”稷蘇從袖間取出兩個紙包攤開,遞給吳長明。“這是我從三棱針上刮下來的粉末,分別是壯漢和老伯血液凝固所成。”
“墨色,無味。”
“常人之血就算凝固因是暗紅色或紫黑色,帶腥。”吳長明用手煽動空氣未聞到氣味,又湊近粉末聞依舊沒有,驗證稷蘇的的結論。“他們的血液已經發生病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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