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毒啦,這可是我我和幾個小屁孩從的好遠的樹林找到的,衣服都弄臟了。”
稷蘇再次捏了捏肉嘟嘟的小臉,四個人開始忙活的配藥,直到卯時才得已回屋休息。
“你們家公子今天靈力損耗挺大,除非睡到自然醒,否則有天大的事也別讓人打攪他睡覺。”
稷蘇小聲跟身旁的鳶七囑咐,得到對方點頭答應,又捏了把肉臉,才滿意的伸了個懶腰,朝自己屋走去。
“長明啊。”
“稷、稷蘇姑娘。”稷蘇去而復返,嚇得正在想事情的吳長明一哆嗦,手中掌藥爐子的帕子落了地,差點燙著手,虧得她反應快,撿起帕子搶先一步端走爐子。
“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藥熬好之后用開水沖服,三個時辰之后毒性即可清除。”
吳長明愣愣的盯著她手中的帕子,手在寬大的衣袖里松了緊,緊了松,可惜袖子遮了去,稷蘇看不到。
“這帕子你要?”說著就將帕子朝吳長明拋了過去。“我們得好好睡一覺,別讓人打擾我們,尤其是羽西公子。”
稷蘇轉身才發現這話哪里怪怪的,但這話是事實,沒毛病啊,回屋往板凳上一躺,很快便睡著了。
“醫者,不分性別,不分性別,不分性別。”吳長明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邊熬著藥,嘴里邊反復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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