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換做尋常打扮回客棧之后,稷蘇支開重華,將尸體的異樣半真半假同白梨、丹朱與節并簡單陳述了一遍,又特意強調服用易尸丸死掉的人在半月內必將換成一灘血水,其中意思,白梨即便有疑惑也定不會深究,于自己無益的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云無涯的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待人各自散去之后,稷蘇換了夜行衣又出去了一趟,回來時背了具體型與黑貓相仿的男子尸體徑直進了停尸房,折騰之后,又繞到“約會”的客棧房間,點燃兩支路上撿回來的竄天猴,喚醒小尾巴,才“鬼鬼祟祟”回了真正下榻的客棧。
“頭發絞干再睡。”稷蘇剛剛背著人做了“不道德”的事情,心虛的緊,在重華門口晃悠許久,還是決定回房,倘若他問起,她不想對他說謊,說了實話,他又會跟自己的原則較勁。重華是什么樣的人物,從換回衣服回來,稷蘇“忘記”那幾條小尾巴開始,就已經知道她后面還會有行動,故意承了她的好意,看她在門口猶豫不曾開門,本想若無其事的開門讓她寬慰,偏偏話到了嘴邊,吐出來的卻是讓自己都莫名其妙的言語。
“好.......”門嘎吱打開,稷蘇得不輕,敲門的手僵在空中,尷尬的收回放在背后,想正在挨訓的孩子。
他難道已經知道自己出去做的事情了?稷蘇傻愣愣僵在原地,心虛的緊。
“這是做甚?我可不曾欺負于你。”重華難得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又好氣好笑,食指寵溺的在她腦門上輕輕一彈。
“沒什么。”稷蘇確定他此時是沒有生氣的,整顆心都放松下來,又怕他反悔似的,連連往自己房間逃,“我......回去洗頭。”
未免節外生枝,第二日天才剛蒙蒙亮,白梨丹朱帶著云逸山一行人便早早上了路,沒有驚動店里的任何人,除了跟著稷蘇的兩條小尾巴。
“伙計,此地可有橘子買?”稷蘇起了個大早,打著哈欠朝樓下等著自己吃飯的兩人打招呼。一個健談的伙計,正拿著掌盤跟拐角處的客人鼓吹當地美食十分投入,“不自覺”上前湊了個熱鬧。
“這.......”方才說了此地應有盡有,這立馬要說沒有吧,伙計面子上過不去,要說有吧,近來街上確實沒有得賣,支支吾吾半天,偷偷瞪了稷蘇一眼,向其他客人解釋道,“原本是有的,向東約莫二十里的地方有一處村莊盛產橘子,又甜又大個兒,只是近來因為山體滑坡,道路尚未疏通,暫時缺貨,等幾日,等幾日一定會有的。”
“哦,那可還有其他什么酸酸甜甜的水果,近來盡想吃些酸甜的也不知為何。”稷蘇說著笑盈盈的瞟了眼坐在不遠處的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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