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現在嗎?”人群中有人提出質疑。
“是,就現在。”稷蘇周身散發(fā)著說一不二的氣勢,“我現在去莫離,回來時要看到結果。”
“好。”湯圓和周瑾兩人,同樣疑惑,卻誰也不愿意晚一步反應。
兩人的暗自競爭的意識已經形成,稷蘇十分滿意,小團體的帶頭大哥都點了頭,手下的小弟自然不會有意見,只要這兩人一天不統一戰(zhàn)線,她管起暮山就能輕松一天。
“溝渠同地道原理差不多,我擅長。”湯圓得意道
“我在家鄉(xiāng)時參與過水庫修建,有經驗。”周瑾也不甘示弱道。
“湯圓畫好圖紙,跟我去莫離。”稷蘇從容安排,極考究用詞,道,“周瑾參考圖紙,帶頭施工。”
莫離整個鎮(zhèn)被淹,最淺的洪水也能到小腿,水面上漂著衣物、蔬菜瓜果及各種動物身體,慘不忍睹,下樓房的二樓擠滿了人,大概餓狠了,哇哇大哭,婦人怎么哄也哄不好。
“這人什么情況?”湯圓驚奇指著幾百米外,熊抱著大樹的男人,屁股和雙腳已經被淹到了水里。
“他啊,追他們家豬崽跳下去的,豬崽沒追上,來了急水,幸好腦瓜子靈光上了樹,不然人都沒了。”大爺抖了抖葉子煙的煙袋,不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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