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猜的。”稷蘇沒有說謊,整個故事都是她憑借零碎的八卦拼拼接出來的,但看朱雪心的反應,顯然她拼的八九不離十。
“哼,扯什么鬼話!”朱雪心相不相信她的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經有了十分的把握,問出一年前的事情。
“是鬼話是人話,問問杜生或者......春蘭自然就知道了。”若曼娘不是曼娘,而是保護曼娘的兇手,下一個有危險的就可能是杜生、朱雪心甚至趙響山,此刻最要緊的是找出春蘭與書生在曼娘身上的交集,確認她的假設是否成立,然后采取下一步措施。
“假懷孕和流產都是我策劃的,與朱小姐無關。”趙響山當真個癡情的漢子,哪怕到了此刻仍不忘幫朱雪心開脫,“但春蘭的死的確與我無關。”
“那個半聾與我無冤無仇我為什么要殺她?我昨天一天都跟著我爹在各處查賬,到了晚上找杜生才去的河船上,不信你可以隨便找人問!”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杜生信不信。”
在朱府時,聽下人私下討論,小姐姑爺昨夜回去后就在吵架,杜生甚至搬到了書房去睡,朱家燈會這樣隆重的場合,朱老爺親自出面調和,兩人都仍舊一個不理一個,故而,稷蘇推測兩人吵架必定與春蘭的死有關。
“他愛信不信,我要殺也殺曼娘,殺一個沒見過幾面的丫鬟作甚,我腦子有屎么?”提起杜生,朱雪心火氣立馬上來,竟然飚出粗俗的臟話來。
“朱小姐腦中有無異物在下不知,唯一能確定的是朱小姐比我們更希望找出真正的兇手,將真相擺到杜生的面前,讓他無話可說。”你腦子有屎,我看不見,只有你自己知道,這么欠扁的一句話,被重華一本正經說出來倒挺有趣,稷蘇盯著腳尖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你們早就知道我們不是兇手?”趙響山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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