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有機會撈到一份好工作，羅塔心情好轉了些，哼著小曲兒鉆進了廚房。

        卡加爾坐了一小會兒，高聲跟羅塔說：“我去清洗一下。”

        “好哦。”羅塔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廁所在樓梯過去的走廊，你有衣服嗎？沒有的話可以先穿我的。”

        “有的，謝謝。”地方不問也很好找，只是在別人家，卡加爾總得禮貌地報告一下行蹤，不可能隨便亂闖。

        按下壓力開關，清水從管道嘩啦啦地涌出，帶來一股刺鼻的漂白粉的味道，這種經過粗暴凈化的水供應了卡洛什大半的居民。

        卡加爾伸手鞠了一捧水往臉上潑去，冰冷的水讓他更清醒了一些。

        一面鏡子鑲嵌在盥洗臺上，邊角有幾處磕碰，鏡子質量很一般，清晰度不高。

        卡加爾望著鏡子里的人影，脫下披風后露出了被羅塔之前撕開的衣服和血印，他面無表情地盯了血印好一會兒，這才拿起放在一邊的新衣服快速換了起來。

        重新回到客廳后不久，羅塔就端著盤子走進來，將食物放在他面前。

        新烤過的面包夾著火腿和黃油，還有幾片稍微煎了下的漿果和蔬菜，一塊滋滋冒著油花的肉排散發出迷人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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