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

        顧協松開扶在楚睦肩上的手，卻沒有後退，反而冷不防湊近他跟前，楚睦偏過頭，抬手擋了擋，警告道：「喂！」

        「你喝酒了？」顧協順勢握住他的手腕，由於背著光神情看得不是很真切，但楚睦無端就是覺得，對方臉上多半又是一副擰著眉的冷面相，三分氣結七分無奈，總之暫時和生氣搭不上邊。

        也許是酒JiNg稍微軟化了情緒，楚睦此刻也沒了白日里和他針鋒相對的心思，含糊嗯了聲，很快換了話題：「你看到剛才那個人的臉了？」

        顧協搖頭：「夜半三更一身黑，只能隱約瞧出是個男人......他有問題？」

        「算不上。」楚睦想了想，先前是感覺對方身上有種違和感，卻又說不出究竟古怪在哪，「就像你說的，黑燈瞎火人又少，留個心眼罷了。」

        「也是。」

        顧協靜靜看他，面前的人穿著單薄襯衣，臉是素白的，連指尖也泛著瑩瑩的白，站在夜sE中，整個人看起來清冷又寡淡，很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但也僅僅是外表。

        想起後車廂那堆rEn用具，顧協心情相當復雜，楚睦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變化，還在思索方才疑點，就聽見顧協接著道：「你還沒回答我，怎麼會在這里。」

        楚睦詫異抬眼，眼下距離不到一百公尺就是被害人住所，還能是來做什麼的？顧協這句話顯然是明知故問了，他頓時沉下臉，瞬間意識到對方是拐著彎讓自己不要過度摻和到案件里，二人間難得的平和氣氛再次降回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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