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離放門口一步之遙的距離，他猛地頓足。

        原因是，他看見霍啟華抬手揮掃霍沉湛的肩膀，一副慈祥父親的神狀，語氣卻不耐且輕佻——

        「別急，等這孩子的心臟穩定了，一切自然會是你的。」坐等收網的霍啟華滿意的點頭，老練深沉的目光在霍沉湛身上打量，不像看一個孩子而是像是在看一件物品，「呵，一切還得拜那自作聰明的nV人所賜。」

        霍啟華瞇起眼睛，蔑視蜉蝣一般的嘖聲：「不過把她處理掉也算不枉費我多花四年的時間。」

        鏟除一條活生生的X命，對他來說如同喝水一樣簡單。

        即使那nV人是誕下他孩子的母親。

        霍沉湛任由字句狂妄的輕言往自己的心里掀起波瀾，隱忍克制的表面上卻是平靜無波。

        門外的霍?未能來得及消化，就見素未謀面的男人扯著他哥哥的病服領子，猛地拉向自己，在他看不見的角度下交頭接耳。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要知道，替代品在這世上多得是。」

        末句0的要脅繚繞在耳畔，霍沉湛的表情仍未變一絲一毫，而他要表演的是對他的假意順從。

        「所謂的親情不過是一場笑話，您也別太認真，以為我動了真情和惻隱之心。」字里行間平穩冷靜，沒有一分猶豫的陳述一件近乎殘酷的事實，霍沉湛輕蔑地冷嗤，「故意讓霍?對我產生依賴、眷戀，再由我親手摧毀他對親情的這份幻想。您不覺得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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