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都快被“三爸爸”的"鐵掌"撲棱棱一把捏碎似的,后面也挨了不知道幾個巴掌,連哭叫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了,一旁照顧他的啞巴奶奶那淚珠子嘩嘩往地上彈,拽著"三爸爸"衣角跪在地上護著他。
“媽媽”的表情是什么樣呢,記不得了。
“三爸爸”掐著“媽媽”凸起來的胸,拽著陳長生的頭發,嘴巴一張一合,對蘇佚指著陳長生腦袋道:“媽——媽——”
后來每一次的記憶都是重復的,叫陳長生"媽媽"便根深蒂固了起來,后來的蘇餌跟著他叫的,便沒有挨打。
房子里吧,他也進去,不過很少進去,一進去就會撞見一道道白花花的身子壓著陳長生深色身軀上頭搖搖晃晃,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萇笙鎮可不叫萇笙鎮,原先。
至于后來安了個什么由頭做什么來著,才改了名。
那男人力氣大極了,柴九兒能預感要多將手掌多放幾秒,肩膀鐵定得脫個臼。待掙脫轉過身,對上一副年輕且漂亮的面孔后,倒是讓他先詫了幾秒。
那男人比他矮了半個頭的樣子,脾氣看來是不怎好的,說著還又離他近了幾分,咬著那口"鬼氣森森"的大白牙:“你誰啊你?”
眼見氣氛是愈來愈劍拔虜張,突然,一陣急匆匆的聲倒先打斷了他們間的對話:“誒!奚哥,今天怎么帶"嫂子"出來曬太陽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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