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他斟酌了幾下,不想嚇到她,但靈魂深處有道聲音一直慫恿他說出那兩個字。
“什么?”原白疑惑道。
“叫我……賤狗。”男人有些羞恥,又埋在了她的后頸,呼出的熱氣全部噴灑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帶來一陣癢意。
“……”
……
長久的沒有聽到她的回答,季舒安緊張的抬起頭,盯著原白發絲翹起的發頂,他不敢去看她面上的表情。
是厭惡,嫌惡,還是惡心?
他的手指有些顫抖,整個人都陷入了名為懊悔的情緒。
他或許不該說的……
那只是他做的1N的夢境而已。
將虛無縹緲的東西強加在她的身上,他可真是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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