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著。”

        仍是淡漠的口氣，盈歌稍稍把盆端遠些，面無表情，看也不看朱璉。

        “你......”

        &言又止，朱璉抿抿嘴唇，無措地站在原處，對盈歌有懼怕，也有些許出格的好奇，看她搓洗沾過自己惡露軟巾，不知怎的，心跳快得過分，臉頰臊得緋紅。

        初cHa0后，她的私密用物都是堅持自己洗，連親密的N娘都未曾洗過，可現在......

        偏偏盈歌做得自然，沒有半分嫌棄，在遼東時，她也幫產后的長姐洗過沾惡露的月經帶。

        或許是因為相似的淚痣，盈歌一面搓洗軟巾，一面被某種微妙的情感纏繞，朱璉成熟美麗的面貌在腦海中浮動，冥冥之中，和她過世的長姐的樣子有了細微的重合。

        好一會兒，軟巾都搓皺了，盈歌才從這種似有似無，危險奇妙的幻象里逃脫，她感到臉頰微微發熱，忙端起盆，極快地躲出去。

        夜寒，風一吹，總算將她的理智揪回來。

        把水倒進后面的G0u渠，借著暗sE遮掩，盈歌縱容自己出神，她又想起長姐，其實一個南人，一個nV真人，朱璉和長姐容貌并不相似，不過右眼角都有一顆淚痣而已。

        心頭酸澀，最好的長姐已經不在人間，留給她的，只是一縷無用的思念。

        端盆回去灶房，朱璉剛把衣裳穿好，系帶打了一個漂亮的結，洗g凈的頭發蓬松輕盈，她把發絲都捋到右邊，指尖穿梭發間梳順，用布條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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