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爾司沉吟:“按照您對第一學院的了解,您覺得呢?”
“我只知道我不贊同永生,我來這里是因為你們給了我錢?!蔽矣浧甬敵趵鲜啡R姆勸解我的話,仗著假身份毫無顧忌輸出我的觀點:“曾經我也曾夢想整個種族的永生,直到某位長者和我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
“對大多數來說,壽命的延長只意味著承受更持久的痛苦?!?br>
我解開空間隔離:“我不喜歡謎語人,如果你想告訴我那就別賣關子。我不屬于任何勢力,你們也不用那么在乎我怎么想,有事我會盡量幫忙?!?br>
我的話自然吸引其他人注意,畢竟在這座實驗室不出腦子只出力是很多人的理想生活,我心知肚明摸魚的時候他們會看我。
心思重的看不出什么東西,還年輕的寫在臉上。有的高興想試試找我問問題,有的面色沉重思考該如何處理我,有的跟聾了沒區別不做評價。
人類好復雜啊,真沒意思。我回到摸魚專座重新抖開恩德勒斯遞給我的資料,發現最后演示環節展示出來的進度已經到了可以嘗試應用于生命體的,我敢保證平時在實驗室沒看到過這些數據。
真是人才濟濟的實驗室,有勁到處使,藏私更是一個更比一個強。我莫名其妙笑笑,也不在乎恩德勒斯隱性強迫我必須短時間學會這個咒語的意思,開始對咒語進行分解記憶。
明爭暗斗各懷鬼胎我都管不著也都不歸我管,實驗室里沒有瑪蒂爾達幫我收拾爛攤子,我不想卷進去更多破事。進度藏私什么的我都不在乎,或者說整個永生法術我其實一直也沒太多興趣。
人類和史萊姆的差別很大嗎?對于大部分人類來說,永生法術甚至和他們永遠扯不上關系。我的目標并非鉆營攀附權貴往上爬,我要做的只有對得起錢老老實實坐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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