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這人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實則已是外強中干,身體就跟紙糊的一樣,就差一戳一個洞了。
天知道他剛剛發覺敖夜的身體狀況很差時,心里究竟有多擔憂,生怕他們這來之不易的平靜生活又要沒了。
佘宴白越想越氣,又狠狠地瞪了敖夜一眼,你繼續這般不珍稀身體吧,呵,等哪日你真閉了眼沒了氣,我就給眠眠和星星找上十個八個新爹!
嗚,我們不要別的阿爹!爹爹抱抱眠眠好不好?聽了這話,眠眠從敖夜懷里掙脫出來,身子一扭,爬向佘宴白,向他索要抱抱。
星星雖內斂,這會也有些擔憂,便爬到佘宴白身旁坐著,小手緊張地揪著他的衣角。
佘宴白便是天大的怒氣,這會在兩個神色不安的小家伙面前,也消去了大半。
他索性將眠眠和星星都摟進了懷里,分別在兩人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以示安慰。
至于對面的男人,他是看都沒看一眼,權當他不存在,只一昧地哄著懷里的兩個小家伙,直至他倆不再不安。
昨兒還親親密密的一對愛侶,這會就儼然成了陌路人。
明明一個躺在床上,一個坐在床邊,距離近到只要一伸手就能夠到。可如今卻好似隔著千山萬水,看得到,卻觸碰不到。
阿白,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敖夜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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