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意外分化成了omega，母親才繼續把他養著的，因為omega是有用的，有些富人會明碼標價買回去，做各種上不了臺面的事情。

        徐言禮真的很幸運，如果不是因為八字相合，算卦的道士說他旺邊晏修的命，他應該會被賣個另一個在和母親討價還價的老男人。

        徐言禮看不見那個老男人，他只記得自己坐在土墻邊的矮凳子上，聽院子里母親和那個老男人談價錢，男人蒼老又尖銳的聲音像是五六十歲的老人，身上帶著難聞的氣味，被風吹到了他的身邊。

        “一萬！少一分都不賣！”那是他母親的聲音。

        老男人似乎是篤定了她會賣掉徐言禮的，不緊不慢地開口：“八千，你這瞎子活不久，多一分都沒有。”

        “去去、說了少一分都不賣！就因為是瞎子才便宜的，你看看別人家的，哪個沒有三五萬會賣掉的？”

        老男人似乎點了一根煙，徐言禮聽見了打火機的聲音，然后一點煙草味也隨著臭味飄了過來：“八千二。”

        “說了不賣！”

        女人扯著嗓子罵，可徐言禮沒有聽見拉扯的聲音，也沒有聽見腳步聲。

        男人果然沒有走，女人也并不是真不賣，只是想盡力討一個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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