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變了？」

        「你的態度為什麼變那麼多？」

        「以前你不是很關心我嗎？」

        一連串的質問從司晨口中涌出，他的語氣越來越激動，像是要把這幾天所有的疑問、委屈和憤怒全都發泄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答案，只是希望這種沉悶的感覺能夠被打破。

        顧愿卿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眉頭微微皺起，心里涌上一GU莫名的委屈與無奈。

        她沉默了一會兒，等他發泄完情緒，才輕聲問了一句。

        「可是……我們不是已經解除情緣了嗎？」

        這句話簡單卻鋒利，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司晨的怒火。

        他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嘴唇動了動，卻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本以為自己有充足的理由責怪顧愿卿，但這一句話，讓他徹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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