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我……」

        司晨的聲音低了下來，他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無法開口。

        那些話堵在喉嚨里，像是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楚。

        電話那頭的顧愿卿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里透著一絲疲憊與決絕。

        「司晨，我知道你現在心里不好受，但我們都需要時間。」

        「我已經很努力了，可是我真的承受不起這種關系了。」

        「對不起。」

        顧愿卿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司晨的心上。

        他的手微微顫抖，目光呆滯地盯著手機屏幕，彷佛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

        他多想反駁，多想挽回，可是，這些話聽起來是那麼有道理，他竟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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