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交nV朋友了。」

        某天，又來做家庭訪問的席榆澤自然而然問起，關灝下意識抿了下唇，莫名感到心虛。

        「嗯，高中生，很自然吧。」

        「喔……」席榆澤的尾音微微揚起，緩緩傾身，恰好停在一個距離極近，卻還不會真正觸碰到的位子，「那你能告訴我，談戀Ai是什麼感覺嗎？」

        關灝驀然怔愣。

        「我在學校看見你們牽手的時候，你似乎不太排斥，這是個好現象。」邊說著稱贊的話，席榆澤朝他伸出手，濃密眼睫遮住黑眸中的深沉思緒，「我有時候會想，對你，該用減敏感的做法，還是洪水治療法好……」

        用低沉嗓音說著這些話的席榆澤讓關灝覺得有點陌生。

        他只知道，他們的距離現在近到有點不正常。但他又說不出不正常在哪里，因為他自己彷佛也在默許它的發生。

        最後，席榆澤的手仍沒有碰到他。

        可是，他卻覺得對方的手像是無意間輕柔撫過他的全身。

        令他心跳加快，無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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