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過前面那一陣唇槍舌劍，曹炳和陳霆聊了聊集團這些年的發(fā)展，從十幾人的小幫派，到現(xiàn)在幾百人的規(guī)模，言語間不禁帶上幾分得意，主桌上的人都恭維著，陳霆時不時也奉承幾句，氛圍逐漸熱鬧起來。

        “小伍，”曹炳示意他，“不敬你爸爸一杯？”

        陳霓伍看著他，余光瞥著另一邊的陳霆。

        余光很窄，看不清陳霆的神色。

        他拿起酒杯，碰了碰曹炳的杯子，“爸爸，身體健康。”

        莫龍噗嗤笑出聲，拍著掌說：“哎，對了，養(yǎng)恩大于生恩么！炳哥親手帶大的，當然重義氣明事理，這兒子好！”

        “你少胡說八道！”曹炳瞪過去一眼，沒碰酒杯，為難地看著陳霆。

        陳霆單手支著額頭，夾了塊魚肉塞進嘴里，似乎毫不在意。

        “我是真不會教孩子，慚愧，”曹炳嘆了口氣，喝一口酒，“一個十五歲就不上學(xué)，非要出來混，一個上了學(xué)也考不了幾分，都是慣的！”

        “怎么又扯上我了？”曹驍笑著說，“就沒有念書的基因，怎么念嘛。”

        “我也沒有，”陳霓伍說，“我也不想上學(xué)，你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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