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建平…不，現在應該叫陸老師了，他走了嗎？”

        把玩著鐵皮發條青蛙的下垂眼的老板從玻璃柜臺後面探起了頭，想點根煙但是顧慮到了什麼，煩悶的抓了抓頭放下了。

        “……大概是走了吧，所以我按照他留的紙條來找您了。”明知道人和開關一樣，只有生和Si兩個狀態，哪有什麼中間值，還是模糊不清的回答了一個“大概”。

        “他說讓您最後送他點什麼，這是您唯一一次送他禮物的機會。”

        “以及，請您打開他送您的《午後曳航》的冬部分，翻到了和什麼‘六法全書’有關系的地方，您就會明白什麼。”

        照著恩師、或者說那是b“恩師”兩個字更難形容的什麼人、留下的乾癟字跡，對著奇怪的人說了該說的話。

        “這樣啊…”老板從深不見底、像老師講過的黑洞一樣的柜臺里拿出來了本白底藍花的書出來，“他猜的可真準啊，知道直到這種輕型紙迅速地變h了我都不會看一下，所以告訴了你在什麼地方。又不是小學生或者當時社團活動Ai辦的定向越野，玩什麼藏寶游戲？”

        嘴上抱怨著，這個b起這座全是Ai留寸頭、強調yAn剛的男人多的Si板四五線落後城市一般男X來說、顯得有點過於蓬頭垢面的人還是開始手忙腳亂的翻那本書。自來卷嗎？還有點長，像高速公路旁邊臟兮兮的綿羊，但b起那些自詡yAn剛的“男寶”令人作嘔的班上同學，好像這種黑臉羊一樣的人可能更可Ai一些吧。這個像羊一樣的人，著急翻著卻又不敢動作太大。那麼，真奇怪啊，明明是珍貴的不得了的禮物，卻沒有看過，哪怕一次。

        “去那個泥沙密布的海岸邊吧，像從前一樣。”

        印有老師從前的大學抬頭的信紙，折成了他一如既往擅長的完美三折，又在這只羊？的手里展開復原，并在深冬時候北方小城特有的蒼白的空氣和yAn光中，被小聲的念了出來，念著念著，始終保持著社交微笑的“羊”靜默的哭了。因為沒有被人真心的安慰過，所以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我只好遞上了便宜的香味刺鼻的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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