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群身邊有一個最他媽忠誠狗腿的小弟,在這個高利貸非法籌借資金組織中,一眾披頭散發(fā)、流里流氣的大男人里有這么個干凈白皙,一身溫文爾雅氣質的小弟鶴立雞群,看過去就是個受文化教育程度高的學生仔,也難怪陳群凡事找他商量對策,畢竟要考慮團伙的發(fā)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他更加特別的地方在于擅長讀人心思,不出一年的時間就深諳陳群的性子,甚至是到了一個眼神就明白陳群要他怎么做的地步,而陳群認為還沒有一個人能和他達到這種默契。
于是這個陳群撿回來的小弟憑借優(yōu)秀的頭腦和圓滑一年之間地位迅速拔升,成了這個小型非法組織分部的二頭目。
文蘊的目的是什么呢?陳群也不是沒想過,這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視線,像有個明確的目標支撐他從初來乍到的基層打手摸爬滾打,數次犧牲做人的尊嚴,達到今天能獲刑更嚴重的成績。陳群也曾暗自對他試探,如此會討好人的小弟,在他面前比一般人要更放低自己的地位,有時候就是作為被討好的角色的自己也不免心生對他的唾棄。可是在多次談話中的試探,文蘊總是能夠做到滴水不漏地回答,完美得一點把柄也沒落在他手上,根本看不出他到底藏匿怎樣的心思。一起生活過了這么久以后他也放棄了從他這問出點什么——這實在浪費時間,沒有意義。文蘊或許就是一條忠心耿耿的狗罷了。
在文蘊笑意的背后,總是深藏著任何人沒有察覺的神色。他深惡痛絕的東西,卻在多年后與之密切接觸甚至成為高層,每當對著這群人笑,都在心里默默惡心鄙夷自己。如果不是該死的高利貸,他何必當一只狗呢。
年關將至,高利貸組織大部分成員走了,除了個別幾個沒有家可回的。陳群就是其一,他已經四年沒回老家看過,就留在這冷清的大倉庫里過完年等打手回來,再開始討債。
文蘊是他撿回來的,同樣沒什么地方可以去。這估計是他們在一起過得第三個年。
下午陳群獨自去朋友那拿欠款,回來的時候走的是那條平日里穿過無數次的窄巷。
天邊是綺麗的晚霞,巷子里已經照不到最后的陽光。只聽“嘭”地一聲陳群被猝不及防的悶棍敲暈腦袋。這手沒下得很死,他短暫地失去意識后慢慢清醒過來,頭暈腦脹地眨眨眼,眼前還是一片黑。他感覺出一個麻袋把雙手和腦袋一起捆著給套牢了,再三掙扎也硬是沒有扯出這個麻袋。
他人應該還在那條巷子里,天黑之后就更沒什么人經過,大概率是蓄謀已久的襲擊。“艸你媽逼的別讓我知道是哪個孫子干的,不想死給老子爬!”他心里沒底,表面上熟練地罵道,但很快換來的卻是一陣狠戾地腳踢,那勁兒十分陰狠,脆弱的地方踢得很重,最后幾腳下去無一例外落在陳群的私處,他大聲痛吟身子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蜷縮顫抖的身體躺在暴徒的腳邊,后背已經濕了一片。
陳群有好一會感受不到另一個人的氣息。他以為人走了,然而半晌后一只手摸了上來,摸在了被踹狠了的那個脆弱部位。陳群一驚,抖著身子要挪開,但命根子隔著破舊的工裝褲被人握住。陳群縮著身子就勉強夾住那根有勁兒的胳膊,心中滿是恐懼。
誰知那只手揉捏有度,曖昧地握著疲軟的東西揉摸,如果不是剛才腳勁大的恐怖,他差點以為綁住他的是個女人。但是陳群的性器剛遭了罪,根本硬不起來,只有延綿不絕的疼痛,他低低地痛呼,聲音發(fā)著顫乞求:“大哥,放了我吧,放了…唔嗯!”話沒說完那手又是一掐,這下他徹底崩潰了,流著淚不敢說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