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家只有一個廁所，張霖老婆洗漱完畢后，本該輪著同樣作為客人的張霖去，張霖推讓給青年，“沒事，我和王襄再聊會天。”

        王襄就是朋友的大名。

        等青年洗漱完后，張霖才接過王襄遞給他的新睡衣，一晚上的聊天，青年對張霖第一印象還不錯，所以離開廁所時，青年對他莞爾一笑。

        張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應他的，在青年的笑容之下，心臟咚咚直跳，明明對方并沒有做什么，他卻忍不住心猿意馬。

        懷著別樣的心情，張霖抱著衣服走進廁所里，廁所間擺放了小情侶間的用品，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哪個是王襄的，哪個是青年的。

        他盯了一會，鬼神神差地摸向可能是青年的牙刷，視線在牙刷毛上停留了一會，明知道接下來的做法有問題，他卻如被勾了魂般，把牙刷放進自己的嘴里。

        幻想和青年舌頭相貼的畫面，如急色交配的蛇那樣，纏著身體，漫出來的津液混雜一起不分你我。

        不過他并沒有用于刷牙，而是把刷毛在舌身上剮蹭來去，甚至翻了個面，令牙刷頭染上他透明的口水。

        牙刷本來就因為前幾分鐘被使用過，上面的水珠未干，現在因為他的動作，水珠和他的口水混在一起，沒人能看得出來他搞了小動作。

        “張霖！忘了跟你說了，一次性牙刷在下面右邊柜子里。”

        一道聲音霎如冰冷刺激的閃電劈在張霖的腦門里，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急轉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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