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釋天假裝放在心上,話鋒一轉詢問魔神:“魔神大人,可以教我兵法嗎?我感覺今天所為還是有頗多不足,看來太過于稚嫩了。”
高大的魔神一掃往日只是釣魚下廚的柔和,顯得氣魄很是攝人。明明看不清面孔,可帝釋天總覺得他在審視自己。
“對,有缺。”魔神隨手在地上捏出個沙盤,示意帝釋天在對面坐好,果真進行異常詳盡的解釋并提出改進建議。
帝釋天仔細聽著,那樣乖巧,讓魔神那點小小的虛榮心接近盛滿。
“您真像無所不知且無所不能啊,魔神大人。”末了,帝釋天淺笑驚嘆。
那雪夜對大多數人并不是好天氣,于帝釋天而言,卻是一個起點。
他永遠都無法挽救所有人,他永遠都不能滯留在原處不前。無論是從高處被人推落谷底還是從最底端回到高處,他必須不斷去追求拋卻外物本心最誠摯的愿望,無論使用何種方法、歷經幾多心碎。只要能達成那個愿望,無論何種絕望,他都甘之如飴。
兵權才是掌握大權的重中之重。它是無數人垂涎的渴盼,是一把鋒利無匹的雙刃兵器。帝釋天要做的,是盡量在無人覺察的地方蠶食這塊甜美蛋糕,假借效忠家族之名給予傲慢者最深最痛的致命重擊,將操盤手變作傀儡。
信鴿帶來親切虛假關切。
「吾弟,見字如晤。父親聽聞你身體向來不好怕你在軍中受到暗算,特送來助手與補品,記得及時收下。」
「致帝釋天,族人都很高興你能夠取得這次重要戰爭的局部勝利,還請繼續上前,我們都為你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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