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憫問來問去，最后問了一個涉及程閣知識盲區的問題。

        “老師，男體omega也能生寶寶嗎？”

        “這個……但男體沒有子宮，omega有子宮，那么男體omega有還是沒有……”

        程閣翻著課本，課本沒有這個答案。

        “老師不就是omega嗎？有沒有子宮老師不知道嗎？”趙憫這一問程閣就像離開這里。

        童言無忌，也不能這么說吧。

        “老師也不知道……”程閣只能如實開口。

        “那老師試試能不能懷孕不就行了。”趙憫語出驚人，“老師應該有alpha吧。”

        沒有……

        程閣嘴角抽了抽，“我們繼續講解剖結構，你看這個圖，這就是omega的剖面，這個小囊就是子宮，這是女體，下面是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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