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上,”何婧英急切提醒道:“珉之也算是皇上的孌童啊!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而珉之既然曾為皇上侍寢,皇上怎麼忍心殺他呢?最多把他驅(qū)逐出g0ng嘛!”
“你這話,說得倒也有道理。”蕭昭業(yè)沉Y道:“只不過,若把他趕出g0ng,你就再也見不到他了,那b起殺掉他,於你又有何不同呢?”
“那當然不同哪!”何婧英哽咽著坦言道:“只要珉之活著,即使臣妾再也見不著他,起碼不會良心不安。珉之是個無辜的好男孩,曾經(jīng)帶給皇上與臣妾許多歡樂,如果他為此而送命,臣妾怎能不愧疚一輩子呢?”
何婧英聲淚俱下,終究打動了蕭昭業(yè)。蕭昭業(yè)立刻寫下了一封簡短的敕書,派人送給蕭坦之,命令蕭坦之釋放楊珉之。偏偏不幸在敕書送達之前,蕭坦之已把楊珉之交付建康令行刑,予以處決了。
楊珉之的噩耗迅速傳入後g0ng。何婧英承受不住如此深重的打擊,當場暈了過去…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何婧英悠悠醒轉(zhuǎn)過來,睜眼即見蕭昭業(yè)坐在床邊。
“皇上———”何婧英脫口喃喃呼喊。
“你沒力氣就別說話了!”蕭昭業(yè)溫言軟語回道:“你需要靜養(yǎng)。御醫(yī)方才給你把脈,驗出了孕脈。孕婦得要多休息。“
“什麼?”何婧英大吃了一驚,顫聲問道:“怎,怎麼會呢?臣妾只是大約半個月前有一天,睡眠不足,整天暈沉沉的,就忘了喝浣花草茶。這個月的月信雖還沒來,可才晚了一天而已啊——”
“或許這是天意吧!”蕭昭業(yè)感嘆道:“朕問了御醫(yī)大概是何時懷上的。結(jié)果,他推測的日期,朕記得那天夜晚是三人同寢。換句話說,朕目前無法判斷這孩子的父親是誰!“
“那,皇上打算怎麼辦?”何婧英陡然緊張起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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