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岳YY笑,“就你知道規矩我不知道?”
管事將個不起眼的小木盒子放在趙武州手上,一掂,紋飾JiNg致但用料極普通,像首飾盒,一個搭扣扣著,很容易就打開了,也沒什麼機關。
果不其然,里面躺著一根陳舊的赤金發簪,頂端鑲東珠,但珠子中心有雜質,稱不上值錢東西。
趙武州書讀的少,知識背景不行,這是他帶隊的一大y傷,畢竟這一行眼光很重要,你總不能千辛萬苦的出去,下海盡撈一些不值錢的東西回來。姜沅這幾年教了他不少,此時一看也知不是JiNg品。
這種破簪子,一個月後才交出來的用意是什麼?難不成是因為太破爛所以一開始整理的時候漏掉了?若真是這樣,真不算什麼大事,只不過趙武州對阿岳始終抱著懷疑態度。
東珠產於北方,本身名貴,向來專供貴族,但這顆有明顯雜質,似乎是形成的時候被包附在里面的,先天缺陷,品相大壞。
“就憑你也能看出什麼子丑寅卯?”阿岳嗤一聲,伸手奪簪,趙武州掌心一翻避了開去,但阿岳仿佛是故意要讓他難看似的,力道極大,一下撞到了簪子頭,簪尖霎那刺進了趙武州掌心。
一顆微小的血珠滲出皮膚表面。
傷口太小,和蚊子叮差不多,他幾乎沒覺察。趙武州左手一架擋下了阿岳的動作,順勢一帶直接將他撞開。
阿岳一搶不中,狼狽地被推開,身後小弟們叫囂得更大聲。趙武州靜立在鋪子中央冷冷地盯著阿岳,眼神微咪,他一直不想起正面沖突也是怕姜沅覺得他們不省心。
他不想讓他心煩,也不許別人令他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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