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萬里聞言，也放下茶杯，收起笑容，直到現在何冥才發現，其實封萬里的面容算得上有攻擊X，是那種會讓人覺得不好相處的類型，就是平時都笑嘻嘻的，才讓人產生好親近的錯覺。

        封萬里眼神凌厲有如刀尖：「社長，你能C控忘川水，你到底是哪一族的？」

        這問題問得倒算是委婉，但何冥一下就聽出封萬里真正的問題是什麼－－你滅的是哪一族？

        其實封萬里會有這個疑惑很正常，因為在現世的傳說以及古籍中，均未提及他當初所滅何族，再加上C控忘川水這種天上天下唯獨他一人會的招式，要是封萬里不問，他才應該感到詭異。

        「你聽了那些傳言？誰告訴你的？」何冥輕笑出聲，不太在意的繼續分析道：「雖然這個傳聞在天魔二界眾所周知，但處於人間界的妖族應該就沒這麼興盛，能知道的要麼是有在天魔二界的朋友，要麼就是三千年前就已經茁壯的妖。」

        「如果我沒猜錯，是你家中長輩告訴你的，這種資歷，只能是你爺爺封北辰封老人家了。」何冥拿起茶杯，看著封萬里笑道：「我猜的沒錯吧？」

        一時間局勢逆轉過來，封萬里從出擊方變成下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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